内容摘要:目前,互联网技术和人工智能的发展正在开创新媒介文艺产业的新局面。在局域网与互联网的基础上拓展而来的移动互联网、后移动互联网和物联网等新型媒介方式,促进了新媒介文艺的创新,艺术家利用互联网下载的材料、现存物和各种媒介制品拼接成装置艺术。当然,互联网和人工智能技术并非截然分开,两者都是机器时代发展的产物,凭借人机互动技术,构造我国新媒介文艺产业化的未来趋势。丰富多彩的写作产业化体系人工智能建立在人机共生互动的基础上,通过界面模式实现科学、技术与文艺的联姻,发挥其提供素材、传授经验和编辑把关等功能。基于人工智能基础上的各种软件创作和生成系统产生出“赛博作者”及其界面性作品,即由语言文字、音响符号、影视动漫等各种媒介合成的超文本文艺作品。
关键词:人工智能;产业化;互联网;媒介文艺;网络文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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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前,互联网技术和人工智能的发展正在开创新媒介文艺产业的新局面。在局域网与互联网的基础上拓展而来的移动互联网、后移动互联网和物联网等新型媒介方式,促进了新媒介文艺的创新,艺术家利用互联网下载的材料、现存物和各种媒介制品拼接成装置艺术。
随着“图灵测试”的日趋完美,人工智能获得了迅猛发展。资料表明,世界各国从2013年以来纷纷出台人工智能的发展战略和各种具体政策,涉及经济发展、科学技术、国家安全、智能生活、社会伦理等各个方面。我国则聚焦于人工智能的产业化布局,在智能写作与美化生活等新媒介文艺领域助推强国发展战略。当然,互联网和人工智能技术并非截然分开,两者都是机器时代发展的产物,凭借人机互动技术,构造我国新媒介文艺产业化的未来趋势。
人机互动的界面模式
毋庸讳言,互联网技术和人工智能对新媒介文艺产业化的促进作用,仍然可以追溯到计算机产生时所依赖的界面模式。计算机模拟和学习人类思维,成为会“思考”的机器,实质上是拟人化的机器产物,但要使其发挥“拟主体”的作用,就必须通过作为人机交互中介的界面来操作与反馈,形成人化机器关系上的异质主体联结的间性场域。
诺依曼体系的计算机庞大笨重,只能接收、计算并处理大量数据,其程序运作时间非常长。人类被迫不断地调整与适应,由此产生异化自身的现实,计算机成为反人性的技术,而社会生活则会变得冷酷、专制和程式化。当时的交互性界面充斥着普通民众难以解读的符码型文化,只有巨型公司才掌握其神秘钥匙。
然而,人工智能技术的不断进步,使界面设计由符码系统走向图像模式,并通过网络化趋势走向社会化世界,建构虚拟世界或社区,其影像模拟功能影响并改变社会生活。由此,计算机技术所带来的效应才真正惠及广大民众。
人际交流的网络化和虚拟现实的产生使人机互动走出了新天地,其界面设计越来越呈现出快捷便利、自由灵活以及大众自身主导的个性化和生活化特征。人类试图通过屏幕将世界万物联结起来,积极创造未来世界的共同体。
芬兰数字文化理论家考斯基马反对后现代社会的碎片化、无中心性和戏仿型的文化特征,认为其不断分离的、多样化的界限或界面,反而使异质领域间的互渗现象得以扩大与加深,进而提出“本体互渗”来概括后现代社会之后的本体论转向。德国美学家马克斯·本斯以计算机技术中所出现的信息和算法美学为突破口,试图打通自然科学、社会科学和人文学科等既有学科的界限,提出人、机、技术之间在“本体论”基础上所形成的多元层级关系,其本体的、纵横交错的、运动的和空间形态的存在体散发出巨大的能量,重塑新时代的文化特性。
综合来看,新媒介文艺产业化现象的背后,是异质性联结和渗融的本体论的出现,具体表现出建基于人机互动关系深化所生成的、以人工智能为核心力量及其平台效应所产生的“人—机—文”“人—机—人”“人—机—物”等多元层级基础上的业态系统,即预示其道路去向的界面模式体系。






